PAPER TIGER

一切反动派都是纸老虎

Archive for February 2011

白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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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龙飞出山涧,路上的人都停下了车。它差点撞到我们的车,飞过去的时候,它的鳞片非常清楚,都像碗口一样大。

 

梦于2010年2月26日

 

 

Written by annie1217

2011/02/26 at 7:19 p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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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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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
她说:“不,如果 ⋯”

之后她说得是什么他也没注意听,也许是关于荣格,或者本雅明,或者德国战车,或者赵孟頫,或者是昨天的餐馆和闺蜜前男友的八卦。 总之,每次他兴高采烈的给她讲一些他觉得有意思的事情的时候,她总会这样。他讨厌听到这种否定起始的句子,因为他非常反感她意见和他不一致,或者是反感她有任何的意见。

不?不什么不。她和他说的每一句话开头都是“不”,就好像是习惯了上来就反驳他一样。要命的是,她不是那种辩论中非常义正严词的驳回,那样起码可以赤膊上阵,痛快的打一架。但她的口气总是十分柔软,就像是撒娇一般,但是力量十分强大。而且她长的又惹人怜爱,身材好,腰细,头发乌黑像海浪,洗完了有橘子的味道。她软软的嘴唇抿在一起,轻声细气的对他说:“不⋯⋯”然后他就完全的被剥削了,他只能克制住耐心,听她把“不”之后的意见娓娓道来。

这让他十分恼火。因为无法用武力来对付这么柔软的否定。这种姑娘真令人讨厌。

 

B
她说:“可以啊,可是⋯⋯”

她总是在这么彬彬有礼的躲闪,也许是因为家教很好吧,他这么想。她性格好,身材好,脸蛋美,大家闺秀的气质,外文流利,见多识广,又喜欢摇滚乐音乐,懂艺术,没有纹身,不抽烟,不吸大麻,不耍酒疯,而且她也不介意他的朋友们抽烟喝酒和胡闹。她和他周围那些疯疯癫癫,庸俗的姑娘完全不一样。那些女的和她根本不是一个层次的。他热情的约了她很多次,可是都失败了,或者只约到了一些不疼不痒的场合,比如朋友聚餐,和中午饭,什么有建设性的情景和条件都没有。她真美丽,虽然他知道他们的生活相差甚远,但是他相信他们会最终在一起的,只要执着,只要坚持不懈,每个人都可以成功,和实现梦想!

嗯,起码她说的是”可以啊“!

 

C
她说:“你好么⋯⋯”

他觉得这种问题莫名奇妙,她就是个莫名其妙的女人。什么叫“你好么”,他又没出车祸,不过是无聊的寒暄罢了。她故意来寒暄一定是为了和他说上话,可是已经没什么可说的了。他本来以为他们可以是同甘共苦的,患难与共的,可是事实证明她做不到,她胆小又没主意,拘泥于一些无聊的事情。就算是有些主意也都是些可笑的想法,很低层次的。他们毕竟不是一类人。她无法理解他的艰辛,他内心的声音,还有一些特殊的有光的人才能感受到的事物。她只会乖乖的跟随哪些盲目的大众,思想受别人的控制,买杂志,买化妆品,买衣服,虚荣的和男性打情骂俏。 他根本不用去揭穿她的各种谎言,她撒谎的技术非常差,他心理早就很清楚了。

什么叫“你好么”,她以为他看不出她这种无聊的社交把戏么。

Written by annie1217

2011/02/26 at 11:44 a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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孩子们何时离家出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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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在科技館

“康宁呢。”

“你哥冯星带他跟小胖游泳去了,英格玛也去了。”

“诺尔曼呢?”

“诺尔曼啊,人家自己忙乎着呢。”

每次和家里通话得到孩子们的消息,总觉得是一件非常温馨的事情。这些孩子们其实大部分都不是我们本家得。除了小胖是我的亲侄子以外,英格玛是小姨得干女儿,诺尔曼是英格玛得表姐,康宁是小姨得养子。英格玛小胖同岁属猪,估计现在快上高中了吧。 诺尔曼如今是蓬勃的伯克利音乐学院新生兼豆瓣红人,而康宁是前年从四川甘孜藏区来我家的,现在小学三年级。

 

小胖出生的时候我还在上小学,我在中古小学的操场上一边跑步一边给新生的侄子起名字:韩鸭蛋,韩金量,什么的。最后大名是他爷爷(我刚刚过世的大姨父)起的,但是大家都只记得住他的小名:小胖。原因很简单:因为他胖。但他是个感情细腻又知识渊博的胖子,12岁的时候就能背诵《蒙古秘史》,让在身为蒙古人的布仁叔叔感到十分惊讶。他还通晓天文地理,现代武器,中国新式导弹,二战装甲车,一战骑兵队什么的,说起来都头头是道。为了减肥,他很认真的和炒豆公社天台上的几个师父学习散打。他的毛病是很多嘴,但是我想,这个年纪的男孩儿难免都有这个毛病,智商发展起来了,情商慢半拍。不知到他什么时候会有开始谈恋爱。我初二都已经初恋了呢。

 

初中我和林子一起去内蒙的那次,诺尔曼还在上小学,她最拿手的是盘腿坐在草地上皱着眉头学腾格尔唱天堂,惹得在蒙古包边上闲坐着和奶茶吃点心的大人们哈哈大笑。她总是追着我们这几个中学生一起玩儿,我们老嫌她小不带她,她就很生气。有次一个男孩儿把她惹急了,我们就跟男孩儿说:“你就让人家出出气得了,小姑娘打两拳也不疼。”于是我们把他的手按在背后让诺尔曼打。小姑娘想了想,却掉头走了。回来的时候手里拿了一块扳砖⋯⋯

我第一次去医院看子尤的时候是和诺尔曼去的,他们年龄相仿都是初中生,而我已经上高中了。 相识以后我们一群高中女生总是去找子尤聊天,还经常通信。后来子尤出书了。吉祥三宝也出名了。子尤和诺尔曼两人一直商量着如何成立一个组合。我是大一在意大利的时候接到子尤去世的消息,一个人清晨在校园的台阶上哭了半天。在国内的同学们都去了子尤的葬礼,如果他活到现在也许已经给诺尔曼写了很多歌词,都是同学们之间的故事吧。

 

英格玛当时因为吉祥三宝来到了北京,小胖还在上小学,因为可以请英格玛来学校而觉得十分有光彩。我们都说小胖只能给英格玛当保镖。小姨说那次去内蒙看到有个满脸雀斑的小姑娘坐在栅栏上,她就把女孩儿叫来让她唱个歌(这里是呼伦贝尔,任何人都可以唱歌),她就唱了一首叫“岩石”的歌。布仁叔叔当时在录制专辑,需要有人和他合唱吉祥三宝,所以英格玛就来了北京。做飞机,吃西餐,出入大宾馆,上春晚对她来说都是非常神奇的事情,但是她非常听话和从容。演出有空歇她就被小姨接到我家渡周末,去动物园什么的,有次还来我们四中班里给我们唱歌,现场的一张照片还被收到她个人专辑里。有一次我带她去玉渊潭,售票处的阿姨说:“这姑娘长的真像吉祥三宝里的。”我逗英格玛说:“你说长的像么?”她就抿嘴笑了笑跑开了,拉着我给她买了吹泡泡的枪。我还带她看了变形金刚,她最喜欢擎天柱而不是姑娘们宠爱的大黄蜂。出国以后我就很少能看到她了,她现在歌舞系,是美丽的中学生,在北京有很多同学和朋友,但是周末也依然常来家里。

 

康宁5岁的时候就在山里采虫草,每天有5块钱的报酬,和村里的奶奶一起生活。父母双亡,本来村里要送他去寺庙里当喇嘛(他告诉我当喇嘛好,原因是不用取老婆),但是却被小姨带来了北京。一路上他都惊魂未定,因为做飞机是非常新鲜的事情,此外他见过了太多出现了又消失了的叔叔阿姨。直到回到家中,看到小姨给她准备的房间,钻到柔软的被窝里,他才放心下来。他来之前全家很紧张,妈妈在看类似《如何教育男孩儿》的书,不过家人似乎都非常喜欢他。冯星哥哥结婚后,每周末和嫂子回来带康宁出去玩耍,有时候也带上英格玛和小胖,去科技馆, 去八大处,去动物园什么的。

而对于他来说,我是十分神秘的人物,因为我小时侯大部分玩具和书都给了他,他却没见过我。在纽约我收到了妈妈发来的康宁7岁画的画,让我十分惊讶,跟妈妈说:这画的活脱脱是野兽派的风格啊!后来去北海一起看唐卡展的时候,康宁悄悄的跟我说他叔叔就是在寺庙里画唐卡的,所以他也会一点点。不过让康宁和你说秘密是很难的事情,第一次见我的时候玩耍熟识了几日后,他问我以前叫什么名字。我说我一直叫安宁啊,后来我才意识到他想知道我是不是也是领养的孩子,也改变了姓名。我想我的回答让他有些失望。不过家中有这么多孩子一起玩耍,康宁应该很快乐。他喜欢看功夫电影,他告诉我他喜欢成龙,李连杰,李小龙,最喜欢甄子丹。他也在和小胖一起学武打,师父告诉他们习武不是为了打架,而是为了保护别人。希望他们都能领悟到师父的意思。

 

出门在外遇见不高兴的事情,我总是想起康宁,因为他似乎代表很多美好的事物,比如小时侯,同学们,和林子一起上画班,南沙沟的大松树,家里的客厅之类的。第一次当姐姐是令人欣喜又不知所措的事情,给他买衣服最令人高兴,但是他看电视不爱搭理我的时候又是另一码事儿了。

事实上这些孩子其实都在各忙各的,我也对他们没什么影响。就如我不是经常去找哥哥姐姐一样,哥哥有他的电脑和相机,姐姐有她的乐队和男友,我有我的课程和论文,我们都各自为战的生活着。但是家族是非常强大的一种力量,也许乌苏拉依然活着,奥雷良诺還沒到离家出走的年龄,阿玛兰塔也许已经爱上了意大利人,没有人在制作小金鱼,霍赛留下的房间盖满尘土,吉普赛人只出现在历史教科書里。

 

英格玛

康宁

小胖

Written by annie1217

2011/02/20 at 1:43 a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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肉食珠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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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家人搬到了一个木头的连体房子里,碰巧的机会里,我认识了邻居一家,是非常美好的家庭,爸爸事业有成,妈妈是温良的主妇,他们有儿子和女儿,还养了三条狗。我和孩子们经常在后院里一起玩耍。

一段时间之后,我又打开了去邻居家的门,却发现里面一片死寂,什么人也没有。阳光冷清,灰色的地毯没有光泽。只剩下蓬头垢面的主妇站在客厅里,大眼无神。

我问她:大家去那里了?
她一步一步的往后腿,一边嘴里嚼着什么,还向我扔东西。
我仔细一看,发现扔来的是一块一块的肉。
于是我大叫:你这个怪物!人们不见了,是因为你把他们都吃了!

她向外跑,我抓住她。她不断的挣扎,这时候救护车和警车也到了。挣扎中,我弄掉了她的手链,她就突然清醒了,十分顺从。

所以我判断,邪恶来自手链。但是手链突然被一个印度小姑娘捡走了,她欢乐的一蹦一跳的离开了人们的视线。

之后我们组织了巨大的聚会。深色木头房子里,挤满了人。每个屋子的角落里都藏有不同的宾客,他们都花枝招展。我们相见以后依然谁也不理谁,在众人的烦乱的目光里,假装互为陌生人。

但是在门口大厅里你突然抓住我说:我们无法在这里说话是因为不需要言语。你看宴会上那些谈笑风生的,歌舞升平的人,全是谈资而没有再多的交流。于是你叫我和你一起离开,但是离开以前我们摘下项链,还有手上的珠宝,就像摘下镣铐一样。

你说把宝物分发给大家吧,于是我走道各个房间里,让姑娘们自己挑选想要的珠宝,有的高兴的拿了佛珠,有的谨慎的取了金色的项链。我回来向你汇报谁挑选了什么。

我们逃离宴会,上了海边的游轮的甲板。风清云淡,似乎可以飞起来。

梦于2010年2月11日

Written by annie1217

2011/02/12 at 11:25 a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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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绿山水和盗墓中学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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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ITA坐在我前边的位子上,上课的时候她转过头来小声的对我说:“你的skype发给我啊,赶紧的。”于是我掏出手机准备发短信给她,结果新来的体育老师在训话,他要求全班同学起立,表示对他的尊重,我就躲在起立的同学们中间发短信,躲着老师的眼光。新老师好业绩,就是比较麻烦。

下课后,我随着同学们涌出班门口,楼道于是变成了纽约的地下铁,人流攒动。我顺着人群急匆匆的走着,手里拎着要交接给梅玫的货物,用塑料袋精心装好的,古老的神像佛像石刻什么的在最低下,上面覆盖了些纪念品商店买来的东西。混过了安检以后我十分兴奋。我按约好的时间到了交货地点,这是个底下宫殿,但是厅堂却大的像中央车站的大厅一样,都是黄色的大理石,这似乎是大都会博物馆的底下。梅玫高兴的拿到了货物。

我为了掩人耳目躲到了一个昏暗的小仓库。却发现另有人在那里私会。仔细一看,竟然那是刚才的体育老师还有周牧笛。似乎发生了杀人事件,但是我记不清出了。

总之我需要逃离这里,去华山。我回头和小姨说,我们出城去看山吧,于是我坐的木箱字变成了三轮车,卡车,或者马车的座椅。我们离开了昏暗的小仓库,屋外豁然开朗。是青绿山水一般的景色,一座座绿油油的山峦拔地而起,云雾缠绕,不断幻化。我们从这座小镇,到达了那座小镇,车轮下是石子路。

突然间,绿色的山峦开了一道门,过了这到门就是无穷无尽的沙漠,沙丘层层叠叠,天非常的蓝,却一片死寂。

这时候同路的伙伴们叫我上前去,说终于找到了古迹。我在沙丘之间看到一座白色大理石的神庙,孤零零的在沙漠里,上面写满了我们看不懂的书法。

梦于2011年2月10日

Written by annie1217

2011/02/10 at 10:38 p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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帐篷飞船和唤醒石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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傍晚的时候,我走路到大院北门口的中学。学校门口搭起了一个长方形的棚子,那里逗留了很多小商贩,也有一些教授,还有农民工。我也好奇的走了进去。

进去之后我就后悔了,原来这些人相信世界末日快要来了,紧张又兴奋,帐篷于是变成了飞行器。我谎称我的书落在家里了,它们很重要不能不带走,于是教授们同意让我回家去取书。

我跑回家想要找救援,怕被这些疯子抓回去。可是当时已经天黑了,家门紧锁,我一个一个的翻家门钥匙,却找不到。这时候一个赶去帐篷飞行器的同学路过,我怕他看到我于是躺在地上,但是依然被发现了。

他拖着我近了我家的楼门,把握架到地下室。地下室原来是一个殿堂,像教堂或者讲座大厅。屋子很昏暗,点着蜡烛,导师站在讲堂前面,而这个讲座的所有听众并不是人类,而是一些印度或者佛教石像。这些石像被放置在一排排的座椅上。据说要在世界毁灭以前,把石像们唤醒,说服它们一起离开地球。

梦于2011年2月6日 下午

Written by annie1217

2011/02/06 at 8:47 p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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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命年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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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00 AM, FEB 2, 2011, Hyde Park Blvd, Chicago

 

Horseback vs Camelback, Feb 2, 2011, Cairo, Egypt

 

Chinese New Year, CCTV, Feb 2, 2011, Beijing, China

‘National Weather Service meteorologists predict an epic, potentially life-threatening winter storm will pound the region Tuesday afternoon and into Wednesday and cause whiteout conditions that could make travel — by plane, train, car and even on foot — “impossible.” Gale-force northeasterly winds could create nearly 20-foot waves on Lake Michigan that raise coastal water levels, erode beaches and flood sections of Lake Shore Drive with water and ice. During the strongest part of the storm, “thundersnow” — thunder and lighting during a heavy snowfall — is possible.’

芝加哥史诗般的暴风雪是下午两点多开始的,我一点钟去超市抢购了一些食物,买了饼干,猫粮,妙鲜包,沙丁鱼罐头,奶酪,豆奶。 回家洗了衣服,炖了排骨汤,烤了一盘羊角面包。 两点左右外面的风雪在咆哮,我抱着猫,看着2012,幻想着去图书馆焚书取暖,就像后天里在纽约市立图书馆一样,烧毁人类文明将是多么快活的事情。

这一天我猫在在家里什么正经事也没有做:我和陶道长讨论了关于斗姥的文章,那是骑着小猪的可爱神灵。然后和袁道长讨论了买车问题和吉泽明步的脸。Liz问我关于“风格”的问题我就把Barthes, Schapiro, James Elkins的文章发给她了。 Alex快办下美国的工作签证了,如何创业是艰难的问题,现在已经不是90年代了。 我和 Doro说杜琳要来东亚系做中国摄影了,我没做好心理准备;我挑唆谢海宁也来芝大,不过他在新华社这样的地方,还学的是西语,真不知道如何是好。 此外我还给Jamie, Glenn, Ron写了信,Jamie在纽约开始写新的剧本了, Glenn从Art Institite下班被困在暴风雪里了,Ron依然在纽约大学的图书馆。我没去邮局给左茶寄她迟到的生日礼物,我也没去看学姐组织播放的庐山恋。第一次用Skype打电话,妈妈和小姨已经在巴西了,入住的酒店养着豹子,外面37度。

开罗现在一片混乱,刘幸灾乐祸的观察着惊恐的以色列和尴尬的美国。他认为“如果民主的代价是把金字塔也推平  那么就推吧。“ 噢,作为美术史的学生,我们似乎只在乎博物馆:天下大乱吧,别烧了开罗的博物馆,我们亲爱的文物,它们是无辜的!不过想来埃及的人真可爱,博物馆的人大喊:这里不是巴格达! 然后人们呼喇呼喇的冲进博物馆,乖乖的只洗劫了纪念品商店,但愿这不是谣言。

希望拉美西斯二世的脑袋没有搬家,惊动法老是很危险的事情。

除此之外,我并没有确认日本美术的论文题目,也没有研究山海经,也没有查古根海姆的资料。还有45天学期就结束了,我还有将近60页的东西没有写出来。

Julie & Julia是无聊的电影,除了梅阿姨。
Manhattan是唠叨的电影,我发现我好像还挺喜欢Woody Allen这种唠叨的电影。
噢,电影,我闭嘴好了。

兔年吉祥。
开罗加油。

Written by annie1217

2011/02/02 at 4:34 p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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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头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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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人有龙的头,大红色,血红血红的,鲜艳夺目,和身体不成比例。他端坐在太师椅上,你们两个面对面,正在交谈,而我躲在你旁边,不敢有声响。他的声音浑厚而有力量,不是人的力量。你们谈论起我。

龙头人轻蔑而自信的说我不能胜任这件事情,而你却笑著反驳他,说你相信我。

梦于2010年1月30日

Written by annie1217

2011/02/01 at 12:12 a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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